鬼缘(连载)
鬼缘
子木今天的心情特别好,比刚到广州时还要开心,满脸挂着兴奋,比这炎炎夏日的太阳还要热烈。来广州三个月了,对寻找工作失去信心,打算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的时候,一间广告公司通知他下周一上班。
在近乎万念具灰的时候得到这个信息,无异于是天大的喜讯,虽然他已经提前退了居住在宝汉街的出租屋,由新的租客定下,但好在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,足够时间寻找到新的更好、更方便的出租屋。
子木即将上班的地方在区庄附近的金叶大厦,周边房租较贵,于是选择交通便利,又不太远的岗顶寻找,一方面在房屋租售论坛发布信息,一方面趁上班前这几天亲自寻找。
周六,子木又迎来一个令他更加开心的好日子,紧张有期待,兴奋而神秘。他接到一个电话,电话另一头是一个甜美温柔年轻的女声:“我在房屋论坛看见你的求租信息,我现在一个人住一房一厅,在岗顶石牌村口,符合你的要求,以前的同学去他男朋友那里住了,所以你可以和我合租,你要是同意的话,我需要先‘面试’你,看你大概符不符合我的要求,详情今晚见面再谈,晚上8点,岗顶自由空间门口等,不过,你请客呦,如何?”
子木被这突如其来,从未想过的好事冲的脑子都昏了,舌头也真的木了:“我...我...好...见...见8点......8见点......恩,好......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悦耳的“盈铃”后挂断了。“盈铃”挡住了子木正想出口的“怎么认出是你?”
才下午6点多,子木就早早来到岗顶,在附近的商贸大厦转了一圈又一圈,7点多点就来到自由空间门口等候,子木的双眼紧盯着来往的女性,每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走来就在想:这个是不是她啊?这个太美了!不会是她吧?太胖了,别是她吧?这个穿的很少,是她该怎么办?
正在观察间,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下子木的肩膀,吓了他一跳,子木转过身来,只见一个一头瀑布般顺滑的长发、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学生模样的女孩站在身后。
她的肩上挎着一个包,看边角似乎装着书籍,张着一双不算太大却很亮很有神的眼睛,小巧的鼻子精致的镶嵌在合适的位置,饱满的嘴唇厚一分显得呆板,薄一分显得尖酸,微笑着露出两个半排白净的牙齿,衬托出口中的舌格外红润性感。
回复 (22)
子木像被定在那里,一时间无法动弹,呆呆的吐出一句自己都脸红的话:“你手机挂机的铃声很好听,”话音刚落,清醒了点:“你是打电话给我合租房子的那个女孩吧?”“铃声”又在子木耳边响起,这会子木听清楚了,是笑声,不是铃声。
女孩边笑边说:“是,是我打电话给你,进去在说。”子木机械的跟着女孩走进自由空间,上去二楼,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,许久,子木不敢正视女孩,眼睛不时的滑过女孩东张西望。
女孩打破沉默:“你不问我喝什么?”子木才从慌张中的张望转向女孩:“你想喝什么?”“果汁,你呢?”“啤酒。”子木向服务员点了果汁和喜力,片刻就送了上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还是女孩先开口:“你叫我阿琳就可以了。”“我叫子木,李子木,名字里有两个子,两个木,所以,以前朋友都开玩笑叫我‘孖木’,叫快了就变‘麻木’了。”“呵呵,双林,有意思。”“你的名字才多林呢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把琳的王字放倒,就很像卅,三十,这样一来,就是三十个林了。”
“你可真会瞎说,这都可以啊?”阿琳说的很轻,面狭在烛火和暗淡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红晕。子木咽了口酒:“面试可以开始了吗?我已经习惯在任何环境下、面对任何人面试,也能承受任何结果。”“为什么?”
“来广州三个来月,平均每天跑2-3间公司,开始听负责人说回家等通知,还真的傻傻的等,后来知道怎么回事,直接或间接的说你不合适,没实际知识,主要是靠在学校所学的目前在这里根本没什么用场,好在有公司给了个机会,可以边做边学,学习基本的印刷、喷绘等流程。”
“不错嘛,起码是个好的开始。”“是啊,以后要从新开始学习,还是弹租房的事情吧,你有什么问题要问?”阿琳端起杯子,轻声说:“刚才已经问了几个为什么了,现在只有条件,你不是我所期望中帅气的那一类,但看起来瞒老实,不算太差;头发指甲修剪的还算干净,过得去,不算邋遢;还能玩下文字,不算太笨,基本合格。”
阿琳喝了口果汁继续说到:“不过你要遵守我定的所有规矩,房租水电等平分,每月大约800元,你住厅,不得进我的房间,在房里,最少要穿运动短裤,背心等,喝酒抽烟我不介意,但不许喝醉喝吧房子烧着,到时候我会写一个详细的约定给你,如有违反,你就要即刻般走。”
“好!我都答应。”说完,子木放下心来:好在前段时间常面试,头发、指甲都修剪了。
鬼缘(3)
第二天,子木就提前搬离宝汉街的住处,取回押金,一个小包装满整个家,来到阿琳住处附近的总统大酒店,阿琳已在等候,领着子木从石牌村牌坊内进入广州有名的城中村,进去100米左右来到西河三巷口,住处就是这巷口的楼,楼周边百货、饮食林立,车站就在百米之外,阿琳住3楼,很方便。
进到房里,阿琳的房门关着,不知道多大,厅有10多平米,比以前住的地方大了一倍,却便宜的多了。厅里有床、桌子、凳子的一些生活必须用品,很有家的感觉,只有那刚贴在墙上不久,显眼的条款与“家”格格不入。
周一,子木开始上班了,早出晚归,一日两餐都在外面吃,晚上回来,大多时间阿琳已在房里,偶尔稍子木晚一点回来,但早上都比子木出去的早。阿琳几乎从不做饭,空有一套橱具,饼干、面包、牛奶、果汁常备,偶尔烧开水泡方便面吃。
几个晚上的了解,子木知道阿琳是暨大的学生,毕业不久正准备明年初的考研,周末休息时,她就在房间里,从不外出,只有晚上的时候,偶尔出去,也许是去晚自习吧。阿琳出生在北方,很小的时候随父母迁到广州,因父母常在外地工作,很少回家,所以,阿琳才在外面离学校较近的地方住,方便听课。
子木和阿琳就这么平静的一起生活,只到一天,一个小意外改变了他们。一天下午,台风路过广州,下起暴雨,子木所在酒店的长包房公司检修电路,所以提前下班,回到家中,厨房传来“乒乒乓乓”的声音,阿林居然在做饭,难得一见看似小家碧玉般的女孩在厨房如此忙碌。
子木还在暗暗赞叹阿琳,厨房传来“啊”的一声惊呼打断子木,子木急忙跑进厨房,只见阿琳手上满是鲜血,子木什么也没说就冲出门外,一会而,全身湿漉漉的跑了回来,买了创可贴、消炎药之类的药品,拉着阿琳的手先洗干净伤口,然后贴好创可贴。
好在伤口不大,无须去医院缝针,阿琳眼角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,子木这才发现,阿琳好久没笑过了,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家吃饭,是阿琳做的。第二天,阿琳手上的伤口就好了,好的出奇的快,没有一点伤痕,太神奇了。
从那次事件后,阿琳越来越没把子木当外人似的,出入厅房穿着随意自然,或睡衣,或浴巾,看的子木心神不定,狂跳不已。有时,阿琳洗完澡忘记拿换洗衣物,就让子木去她房间拿,那是子木第一次进入阿琳的房间。
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,房间离很简洁,只有床、书桌、书柜、衣柜等,没有多余的东西,床上是阿琳忘记拿近浴室的换洗衣物,内衣就在上面,很诱人,子木小心的拿到浴室门外,背过脸将衣物递给阿琳,开始有些胡思乱想,面也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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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的,快一个月了,子木每想起阿琳就会莫明的傻傻的笑,下班后从不和同事出去,同事也以为新来的,还不熟悉,也不介意,而子木却匆匆忙忙的回家,那样就可以多点时间多点机会看到甜美的阿琳。遇到加班,也会打个电话告诉阿琳。
可不管子木多晚回来,哪怕是凌尘晨1、2点,阿琳也没休息,一边看书,一边等子木回来,这不,都3点多了,阿琳还在客厅支撑着沉重的眼皮看书,阿琳解释;自己习惯两个人在房里。子木极力压制狂跳的心,看着阿琳有所内容的眼睛,却什么也不敢说,什么也不敢做。只是一个劲的想:别想歪了,自己也不照照镜子,癞蛤蟆海象吃天鹅肉,别做梦了。
这晚,子木睡不着,看着阿琳同学留下的电视,阿琳说这电视是她同学买的,担心影响读书,就收了起来,现在才拿出来看。子木的眼睛放在电视的画面上,耳朵却向着阿琳的房间,突然间,阿琳在房间里“啊”的发出一声惊呼,然后房间里地动山摇般的混乱起来,接着阿琳大叫声传来:“蟑螂!蟑螂!”
子木赶紧推阿琳的房门,门没锁,开了,神色紧张的问:“很多蟑螂吗?”低头看看地上跑过2只蟑螂,被子木飞快的一脚一只踩扁:“才1、2只,我都踩死它们了,不用怕了。”子木还是在床上又跳又蹦的:“还...有一只,在我...身上,好恶心啊,快过来,弄走它!”
子木愣住了,以为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“别发呆啊,把我身上的蟑螂弄走,不然我要疯掉了。”子木听清楚了,走进阿琳身边,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,诱人的玲珑凸透的身躯若隐若现,散发着迷人的淡淡的高雅的清香。
子木笨拙的扶好阿琳,仔细的观察她身体每一个部位,除了阿琳优美的曲线,什么也没发现,阿琳着急的喊到:“就在后背那个地方,快点抓出来。”子木的手颤抖着触向阿琳的身体,慢慢的小心的寻找着,阿琳边跺脚边喊了:“这样怎么能抓到?把手伸进来啊。”
子木的另一只手更加颤颤巍巍的从阿琳的脖子后面伸进睡衣内,感觉到阿琳光滑而温软的肌肤,子木的手僵住了,阿琳指引着子木的手移向后背,找到那只蟑螂了,这家伙在阿琳身上乱跑,阿琳就乱抓,不知怎么的就被阿琳文胸背后的扣带压住,怎么也跑不了,几只脚就在阿琳背上乱瞪,难怪在外面看不出来。
蟑螂被捉住了,子木把蟑螂用纸巾包住,不忍心杀它,阿琳一扫刚才的惊吓,来了精神:“快捏扁它,讨厌的家伙就会欺负我。”子木却冒出一句阿琳始料不及的话:“我今天有点喜欢它呢,给我制造这么好的机会。”“你和它一样讨厌,快弄死它,然后还要洗干净手。”
子木走区去外面,将蟑螂放在外面的墙壁上,语重心长的对蟑螂说:“自己去别处安家吧,别在来这屋子,下次就不放过你了。”子木回来洗完手,阿琳在房间内喊了:“你进来,看看我背上有没有被死蟑螂留下什么东西。”
子木走如阿琳的房间,阿琳问:“洗手了吗?”“洗了,”子木边说边将手上没干的水珠甩向阿琳,阿琳躲趴在床上:“别闹了,刚才蟑螂爬过的地方,现在觉得还恶心,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那里,帮忙看看,有没有留下爪印什么的。”
子木坐在阿琳的床边,此时却怎么也无法下手了,“怎么了?”阿琳将睡衣的吊带从肩膀旁边脱下,褪到腰的位置,并将文胸后面的扣解开,子木的心又再次狂跳起来,呼吸也边的急促,他压慢呼吸,看着袒露在眼前洁白光滑的脊背,仔细的欣赏着,似乎忘记该做什么了。
子木正陶醉呢,被阿琳的催促惊醒:“看够了没有?看到背上有痕迹吗?”“看清楚了,没别的,你的背上没蟑螂留下的东西。”“你有没有用心看啊?都不知道你在看什么......”“真的看清楚了,你不信?我证明给你看。”话音一落,子木把心一横,将嘴唇伸向阿琳背部困住蟑螂的地方,吻了下去,阿琳的身体一颤,不在说话,轻轻的喘息着。
子木见阿琳没有抗拒,于是将嘴唇慢慢向上移动,吻向阿琳的肩膀,吻向她的脖子、耳朵、脸庞,子木将阿琳的身子反转过来,又吻向她的眼睛,最后停留在阿琳的嘴唇上,阿琳的唇迎合着子木,子木的双手开始不老实,肆意的在阿琳身上游走。子木的嘴唇有阿琳的嘴唇顺着阿琳的脖子滑下,吻着一只乳房,一只手抚摩阿琳的另一只乳房,一只手脱下阿林的睡衣和内衣......
洗完澡,子木和琳坐在客厅中子木的床上,子木牵着琳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,闻着琳的发香,轻声说到:“好象是在做梦一样,这事电影里才见过,没想到,我都遇上了,不知上辈子在哪里修来的福气啊。”琳搂着子木的腰回答:“这就是缘吧,你现在欺负了我,以后会不会继续像以前下雨那天对我这么好啊?”
“我会一直对你好啊,”子木吻了吻琳的眼睛:“你的眼睛很美。”“可是男人一得到女人的身体,都会变的。”“我不会的,你这么迷人,我才不舍得变心呢。”“那,要是我哪天突然不见了,你会怎么办?”“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呢?除非你不要我,自己去其他地方,不让我知道。”“你不明白的,”琳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今晚我和你睡厅。”
琳睡在里面,面向墙壁,子木从后面搂着琳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没认识你以前,觉得空气很闷很热,认识你后,好象变的舒适了,这么紧的搂着你,也不觉得热,这是不是所谓爱的力量?”“傻瓜,”琳没回答,却幽幽的说到:“我以前看过一部西方的电影《挑战者》......”
子木没等琳说完就抢过话说:“我也看过,男主角有长生不死之身,从古代一直生活到现代,经历很多战争,80年代的科幻电影。”“那个男人很专一,看着自己的老婆从年轻到衰老,直到死亡,也不离弃,虽然只是略微带过,没有太多详细的描述他们的爱情,可却是很感人。”
“是啊,要是我也长生不死,我夜会看着你......不说这些了。”“真的?你真的会守侯着我?”“会的,不过有了你,我宁愿不要长生,最好可以和你一起离开。”“不会的,你不会看见我离开,我们也不会一起离开的。”“看着心爱的人离开是很痛苦的,如果可以选择,死的痛苦留给我,生留给你。”
“呵呵,现在卖口掴,况且,死才不痛苦呢。到时候我年老色衰,你巴不得我早点......”话没说完,子木从后面爬起用嘴唇堵住琳的嘴,琳说不出话来,嘴里嘟囔着:“你...好...重...啊。”子木抱起琳放在自己的身上:“你...好...轻...啊,”一边欣赏琳的身体,一边抚摩:“你会年老,但不会色衰,在我眼里,你没有色衰二字。”琳紧紧的搂着子木,任由子木的身体在自己体内冲撞......
周末,子木和琳在家中休息,子木想起自己没见到房东来过,于是问琳:“房东来过吗?”“哦,没”琳放下手中的书说:“房东在你进来之前就外出了,我预交了三个月的房租。”“这样啊,以后租金我就都给你,包租婆,呵呵......”“好啊,那我以后就实行每周一、三、五、七禁性,周二、四、六看心情间歇性开放性,看你还老不老实。”
“不要啊,你这么迷人,我才控制不了自己。你这计划,还是推迟30年以后在执行吧,那时我一定可以遵守。”说着就扑向琳,琳在房间里笑着、跑着、躲着,拿书挡着,不一会就败下阵来,被子木捉到床上......穿好衣服后,子木对琳说:“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,没一起出去过,现在都是‘夫妻’了,今天天气又很晴朗,出去走走吧?”
“不要了,”琳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:“太阳太猛,我身体不太好,晒久了会不舒服,晚上吧,去看电影,最近上演了一部新片《施密思一家》,好象不错。”“好吧,我都听你的。”琳听到后,开心的冲向子木怀中。
周一,子木回到公司,同事都七嘴八舌的追问:“是不是有女朋友了?一下班就回家。”“是啊,同事的聚会也不参加。”“这个周五是经理的生日,你作为公司的设计师,这次可一定要参加啊!”“经理和老总在外地,今一大早就打电话回来提醒,他们周四回来,最晚周五上午回来。”
“我来公司三年了,他们都没过生日,老总和经理是同一个地方的,又是好朋友,很看得起你啊,可不能令他们失望啊。”财务兼秘书的李小姐顾做酸酸的说:“对了,他们还说,大家不必准备礼物,把最近的工作作好,完成好就可以了。”子木被同事的热情感染:“好的,我一定参加,和大家好好喝一杯,聊聊天。”
晚上,子木回到家的楼下就收到琳信息说自己在学校吃过饭,要子木自己在下面吃。子木在附近的面店吃了凉拌面,然后买了只啤酒回到家中,琳吵着也要喝,子木倒了一小杯给琳,琳咽了一小口啤酒,五官就挤在一堆了,吐着舌头说:“好苦啊。”
子木笑着说:“哈哈,我家以前的小狗狗遇到不喜欢的食物也这么皱着鼻子、眼睛、嘴巴,好可爱的。”琳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,舌头伸出出来发出“吧啦吧啦”声,子木坏坏的用一只手按住琳的头顶,一只手托住琳下巴,轻轻的慢慢的往上顶着,琳的舌头被自己的牙齿咬住,收不回来,也叫不出来。
片刻,子木松开手,琳的拳头就砸向子木,然后背过身子说到:“你好坏啊。”子木扳过琳的身子,掰开琳的嘴说:“弄痛你了?我来看看,好红啊,来,亲亲,亲亲就不疼了。”琳又转过身子:“你就想,不给。”“不生气就好,周五晚上,公司领导过生日,这次我要去,不然,太脱离组织了,同事生日,就不带你去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去呢,一群男人在一起,在喝点酒,不会说什么好话。记得早点回来,别喝醉了。”“还早呢,现在想给你舌头疗伤,刚才我弄痛你了,你没生气,要不要我以身相许报答你?”“不要,不要!我不要你报答,你又想占我便宜。”
琳一边笑,一边跳,一边说:“今天禁性,不许碰我。”说着自己却逃到了床上,子木嘿嘿的笑着,慢慢走向床上用枕头挡住自己满脸笑意的琳,琳喊到:“你的酒还没喝完呢。”“差点忘了,啤酒不冻酒没法喝了,算你运气好。”
周五下了班,公司所有的同事8个人加上旁边公司的菲律宾朋友和他公司的女职员共10人一起去附近的“小洞天”吃饭,大家简单的说了些祝福的话,然后大口享受着美味的川菜,喝着浓香的八宝茶,一个多小时后,一行人饭足酒未饱的来到“铅柜”,进了包房,上了酒水,气氛更加活跃起来。
同事们纷纷向寿星敬酒、祝贺,接着游戏、唱歌,欢乐一片。在每一个小高潮后的短暂平静下,大家相互聊着天,不知不觉的,话题由寿星身上转到子木身上,因为子木是最新加入公司,又是最年轻的,平时上班较忙,没什么时间了解,这会都关心问子木一些家庭的情况。
寿星经理怕被继续灌酒,把话题转向字木的生活情况:“你住岗顶吧,晚上要是下班太晚,回去时可要加倍小心啊,那里挺乱的。”子木放下酒杯说:“还好,我住了有一段时间了,没遇见什么问题。”公司的财务小李是公司唯一一个女性,唯一一个广州本地人,她接过子木的话说:“男孩子还好点,女孩子太晚回去那里就很危险,前些日子,你来公司的前几天,石牌村里就有一个女孩子被人捅死了。”
子木觉得奇怪:“那些日子我天天看报纸,没看到这类新闻啊?”小李嘴一瞥:“这点‘小事’才不会上新闻呢,太多了,公司还有一个股东,在电视台工作,他知道一些大众不知道的事情。”公司常在外面跑的一个业务插话说:“是啊,者事我也听说过,那时住石牌的朋友提起那事,好象是附近高校的女学生,长的很漂亮,晚上2点多由学校回自己的住处,遇到抢劫,后来劫匪见女孩漂亮,还想非礼,女孩大喊大叫,劫匪害怕了,就一刀捅进女孩后辈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“旁边房里有人听到女孩抢东西,抓流氓的的叫喊声。”“没有人出来?”“现在这么乱,很多救人的英雄都因为没钱治疗做英雄时受的伤而在家受折磨,谁还敢呈英雄?”“后来怎么样了?”大家都好奇的询问。
“过了很久,旁边房屋和小店里的人听到外面没声音了,才敢出来,灯光昏暗,但走进还是看的清楚,女孩趴在地上,背上、地上全都是血,很大一片,很像是住三巷口那楼上的,于是报警,打110,警察来处理了,后来就不知道了”。
小李放下麦克风,转过身问:“大李,你好象住那附近啊?”子木笑笑:“是啊,我就住三巷那里。”“哈哈,你要小心女鬼啊。”“我才不怕,这世上哪里有鬼啊,有也是心里有鬼。”业务员又说话了:“你还别不信,听说后来还真有人见过那女孩呢。”
“不聊这些,”经理举起杯子:“我们喝一杯,今天我生日,你们尽说这些,子木,别听他们胡说八道。”大家又沉浸在花天酒地之中,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菲国朋友也热情的加入游戏当中,直到快凌晨2点,大家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欢乐的时光,同事都提醒子木要多加小心,打的士回家。
的士到岗顶石牌牌坊处停下,一下车子木就看见琳站在牌坊口等候自己,子木慌忙过去,拉着她的手,紧张的说:“这么晚你还出来做什么?多不安全啊!”“人家担心你嘛。”琳很委屈,子木搂着琳往家走,边走边说:“好了,以后别这么傻了,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,你千万不可以出事啊。”
“我没事,不会出事的。”“你等很久了吧?”“没,我刚到村口,你就到了。”“这么巧啊,以前我刚到楼下,只要你吃过饭,我就回收到你要我自己去吃饭的信息。”“呵呵,心有灵犀吧。”说话间,已经来到楼下,回到家中,子木觉得头开始发晕,酒劲上来了。
子木赶紧对琳说:“我现在还没醉,一会可能会醉,不会违反你的规定吧?”“去你的,快去洗个澡,洗个冷水澡会好点,清醒些。”子木洗完澡,琳已经躺在床上,子木借头晕钻进琳的怀里:“头好晕啊,你身上真香,比那八宝茶还香。”
琳一只手轻轻的按着子木头上的太阳穴,一只手点着子木的鼻子说:“你的鼻子怎么不晕?”“头越晕,鼻子越清醒。”子木回答完,鼻子就在琳身上乱拱,琳被弄的痒痒的笑:“你这样子,很像我小时侯家里养的小猪,到处乱拱不说,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”
“好啊,我现在就做你的小猪,要咬你的了。”“不要啊,你流口水了,好脏,好恶心啊,我家小猪不流口水的。”琳笑着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子。子木扒开被单,找到琳的头,理顺琳的头发,望着琳的眼睛,认真的说:“以后别那么晚出来,别去外面,太危险了。”
琳满不在乎的说:“我才不怕呢。”“别这么说,今天喝酒的时候,同事说前段时间,这附近有一个女大学生被人杀了,我担心你啊,怕你出事。”被单里,琳的身体突然变的僵硬。
子木没有觉察到,他继续说到:“同事听说那被杀的女孩是遇到劫财和劫色,那么年轻,哎,世道太乱。好像就三巷口楼上的,你知道这事吗?是不是我们这栋楼?”琳没有回答,脸渐渐变的苍白,眼睛睁的很大,呆呆的望着窗外。
子木见琳的精神不好,伸手探探琳的额头关切的问到:“你不舒服吗?感冒了吗?”琳的眼睛开始发红,在琳苍白的就像白色维纳斯石膏面像上镶嵌了两颗暗淡的红宝石,慢慢的,红宝石开始模糊,像是在融化般从眼角滑落两串晶莹的小珍珠。
子木慌了,拭去琳眼角的泪痕,有些紧张的问:“你知道这事?”琳平服了波动的心神,婉言说到:“有天晚上我和室友同学一起在学校温习,9点多的时候,室友的男朋友来找她,我就先回来了,那晚室友没回来睡,我想她一定是去她男朋友那里了。”
琳顿了顿:“可是,第二天都没见到她,问她男友,他男友说‘昨晚他们等其他学生都走后,还呆在教室,一直到2点多才送她回去,送到你们楼下我就走了,我今天也没收到她的电话’。”
琳喝了点水继续说:“然后我问他你看见她开门上楼了吗?他说‘没有,因为她说太晚了,要我先走,她口渴,去附近买只水就上楼,我当时也大意了,这么晚,店都关门了要去比较远的地方才有店营业’,第三天,警察就来到学校,后来老师们说她死了。”
琳望着子木,眼光有些漂移:“我以前说她去她男朋友那里是骗你的,这楼的租客知道这楼死了人,都搬走了,只有电脑城的一些商家祖了一些房间做仓库,很少来的。”琳拿开被单,卷缩在子木怀里,柔声问到:“你怪不怪我骗你啊?”
子木用手在琳的鼻子上刮了下:“怎么会呢,我不怪你。”“你不怕曾经住这房的人死去?”“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?况且这个世界每一个地方,每一天都在死人,在电影院看电影的人以后会死,在饭店吃饭的人以后会死,难道我就不进电影院,不进饭店了吗?”
琳露出一丝笑容:“她是我同学啊,我当然不怕,也舍不得这里,住了不少日子了。如果死去的是我,你怕吗?”“小傻瓜,你死去怎么会在这里?这世上是没有鬼神的,小宝贝。”子木紧紧的把琳搂在怀里。
子木把琳紧紧的搂在怀里:“小傻瓜,你死去了怎么会在这里呢?这世上没有鬼神的,小宝贝。”“有的,我同学死后我就见过她。”“那是幻觉,你心理还没放下这件事。”“我就要你答我,我要是鬼,你还会不会喜欢我?”“好,我郑重告诉你,不会。”琳的眼泪正在流出眼眶时,子木又说:“我会很爱你的。”
琳的眼泪还没流到鼻尖,又开心的笑了。子木用赞许的目光望着琳说:“你很有表演天赋,说哭就哭,说笑就笑,连前期准备过程都不需要。”“你就爱欺负我。”“我就欺负你......”子木正要拉扯琳的睡衣手又停了下来:“不行,今天星期五。”“你真的晕了。”
琳的小嘴撅了起来,子木吻了吻琳撅起的嘴,然后咂咂嘴说:“我知道现在是周六,太晚了。你的嘴可以用来放在厨房挂切菜板了,不过这么美妙的嘴用来挂菜板太可惜了。”“我在生气,不跟你玩了。”
子木笑嘻嘻的扳着面转向墙壁的琳:“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美,比平时性感呢。”说着,手也不安分了,琳没抗拒,子木边吻着琳的身体,边问:“你不生气了?”“我还在生气,可身体却和我作对。”子木更加大胆,也更加激烈,虽然这样,子木还是感觉到琳和以往不同,但又不知道在哪里,这时,已快4点了,子木和琳也很困倦了。
子木和琳醒来时快中午2点了,洗漱完毕,琳做了汤面,吃完饭,子木好奇的问琳:“你昨晚说见过你死去的同学,说来听听。”琳洗完碗筷,坐在子木身边,不屑的回答:“你不是不信世上有鬼吗?你还要听?”“不信归不信,但对这些灵异的事好奇啊,就当听故事。”
“同学死的那天清晨,我去楼下的时候就见到她,正想问她昨晚去哪里了时,却又看不见她了,后来知道她死了,以为当时自己看花眼了,但后来当她出现在我房间时,我相信这世上有鬼的。”“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?”
“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,鬼只能让有关系、有关联人或者想让看见自己的人看见。鬼有鬼的世界,有鬼的空间。同学还告诉我,她知道是谁杀害自己的,见到死去时的情景。”子木打断琳:“那你死去的同学不是很怨恨凶手?有报复他吗?”琳笑笑说:“你看太多鬼怪电影了,电影里都是瞎编的,事实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那事实是怎样的?”子木急不可待的问琳,琳接着说到:“人死后,所有的恩怨都会消失,只有平和,去该去的地方,它们和人共处一个空间,但又不是人类意义上的空间,它们的空间与人类的只有一线之隔,却又不是人类理解的意义的一线之隔。人与鬼的空间相互间不受影响,相互重叠,又各自独立,不过,鬼会感觉人的空间的温度较自己的高,所以,它们在人间的阳光下比人类辛苦。”
琳怕子木不明白又解释说:“比如你现在所处的位置,在鬼的空间里也可能存在一个,呵呵,不是你哦。你不会感觉到它的存在,它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,除非一些特殊原因,一些人突然死去,而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,还以为自己活着,它们就会在人鬼两界穿梭,可它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样的人死后可以在人间停留?”“人真正的完全死亡是指心、脑都死亡,但是,心脑一起死亡的不多,大多数人都是心脏先死脑后死亡或者脑先死亡心脏后死亡,但是两者相差的时间就算微乎其微,但在死亡的时间里,却有可能是漫长的,心先死亡和心脑同时死亡的比较容易在人间停留,前提是它们生前有强烈的追求,对死亡临近好不知情。”
“瞒复杂的。”“其实也不复杂,比如我同学,她告诉我,她被刀刺后,心脏停止跳动,但是大脑还在思想,她听见凶徒逃跑的脚步声,一会儿,她站了起来,看见倒在血泊中的‘自己’,看到旁边房间的人报警,看见‘自己’被送上救护车,送到医院,只到清晨才回到‘自己’的住处楼下,刚好看见我,她知道我看见她了,但有担心我害怕,所以就离开了。当她知道我知道她死亡的消息后,也知道我那天清晨看见的是死去的她,所以才又来找我,开始我也很害怕,后来想想它生前是我同学兼好友,脸红脸的事都没在我俩间发生,她不会害我,我也不害怕、不担心什么了。”
“她是怎么找到凶手的?”“同学说她死后,好象多了生前没有的功能,她知道和她相关的、所关心的一切事情,包括凶手的,那天清晨见了我一面后,她就去到凶手的住处,凶手好象没看见她,但是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存在,心里非常害怕,同学也没做什么,只是平淡的看着凶手一会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同学不错啊,死后这么宽容。”“呵呵,同学说,她生前也恨过别人,也想过要恨的人不好过,可死后,却没有了怨恨的心,包括杀死她罪大恶极的凶手,要是像电影里那样,鬼要是会报复,那么孙志刚、高帅等人冤死后不是要报复很多少人了?”
“那事实是怎样的?”子木急不可待的问琳,琳接着说到:“人死后,所有的恩怨都会消失,只有平和,去该去的地方,它们和人共处一个空间,但又不是人类意义上的空间,它们的空间与人类的只有一线之隔,却又不是人类理解的意义的一线之隔。人与鬼的空间相互间不受影响,相互重叠,又各自独立,不过,鬼会感觉人的空间的温度较自己的高,所以,它们在人间的阳光下比人类辛苦。”
琳怕子木不明白又解释说:“比如你现在所处的位置,在鬼的空间里也可能存在一个,呵呵,不是你哦。你不会感觉到它的存在,它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,除非一些特殊原因,一些人突然死去,而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,还以为自己活着,它们就会在人鬼两界穿梭,可它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样的人死后可以在人间停留?”“人真正的完全死亡是指心、脑都死亡,但是,心脑一起死亡的不多,大多数人都是心脏先死脑后死亡或者脑先死亡心脏后死亡,但是两者相差的时间就算微乎其微,但在死亡的时间里,却有可能是漫长的,心先死亡和心脑同时死亡的比较容易在人间停留,前提是它们生前有强烈的追求,对死亡临近好不知情。”
“瞒复杂的。”“其实也不复杂,比如我同学,她告诉我,她被刀刺后,心脏停止跳动,但是大脑还在思想,她听见凶徒逃跑的脚步声,一会儿,她站了起来,看见倒在血泊中的‘自己’,看到旁边房间的人报警,看见‘自己’被送上救护车,送到医院,只到清晨才回到‘自己’的住处楼下,刚好看见我,她知道我看见她了,但有担心我害怕,所以就离开了。当她知道我知道她死亡的消息后,也知道我那天清晨看见的是死去的她,所以才又来找我,开始我也很害怕,后来想想它生前是我同学兼好友,脸红脸的事都没在我俩间发生,她不会害我,我也不害怕、不担心什么了。”
“她是怎么找到凶手的?”“同学说她死后,好象多了生前没有的功能,她知道和她相关的、所关心的一切事情,包括凶手的,那天清晨见了我一面后,她就去到凶手的住处,凶手好象没看见她,但是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存在,心里非常害怕,同学也没做什么,只是平淡的看着凶手一会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同学不错啊,死后这么宽容。”“呵呵,同学说,她生前也恨过别人,也想过要恨的人不好过,可死后,却没有了怨恨的心,包括杀死她罪大恶极的凶手,要是像电影里那样,鬼要是会报复,那么孙志刚、高帅等人冤死后不是要报复很多少人了?”
琳笑了,笑的很甜,很满足:“神仙也要羡慕我们了。”子木一听到神仙有来劲了:“你同学有没有告诉你世上有神仙?”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人一死,都一样,不过古人把死去的一般人和坏人称为鬼,把死去的重要的人和好人称为仙。在《西游记》中,阎王既是鬼界的王,又是天庭的官员,也就是仙。所以鬼啊、仙啊,都一样,所处的位置不一样。”
“你同学死后知道的还真多。”“她说,死后一切都领悟了,你以后也会明白的。”“那有没有轮回,比如你同学死后,再投胎转世?”“有!这也是人死后平和的原因之一,人死后,一部分能量就会转化到人间,但不知道具体转世后回成为什么,可能是一颗草、一棵树,或者是人、动物等等,这要似乎死者生前意识的最深层对什么最感兴趣,最在意什么,最喜欢什么,最向往什么等。”
“这么说,死后比生前快乐?”“那当然,人死后不用为生活而忧虑,不用为社会黑暗而恐惧,不用为金钱而黑心。死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随心而已。”“可以去冥王星吗?”“可以,我同学前两天才从太阳旅游回来。”
“鬼不是比人更怕热吗?她还敢去太阳?”“是她那个空间的太阳,看起来和人类的太阳一样火热,可却温和清爽。”“真是不错,到时候,光地球都够‘旅游’几百年,甚至上千年啊!那么多美丽的山水风光。”听子木这么开心,琳有些伤感:“可是人还是很怕死,对死充满恐惧。”
子木抚摩着琳的头发解释说:“因为人迷恋尘世间短暂的诱惑,不知道有更祥和更美妙的地方,或者人就想控制人。虽然你说了这么多,也这么好,可我都认为还是活着好。”“因为你根本不相信有鬼的世界。”子木没有跟着,而是接了之前的问题:“你同学真的去过太阳?”
“哈哈......”琳开心的笑了:“没有去,我逗你的,不过她要去的话,很容易,一个念头而已,但是要毫无杂念,不能犹豫不定。”“鬼都有不相信的事情?”“不,只是会犹豫该不该做这事的话,要不要做这事,一旦犹豫就不会成功。因为,有些事对一些鬼来说也算很无聊的,闲着没事上太阳做什么啊?”
“我死了以后就一定要上去看看,”子木坚定的说:“去太阳,去银河,去月球,看看银河有无牛郎织女分居在对岸,看看美国佬究竟在月球上高搞了些什么。”“呵呵,当你死后,可能这些好奇心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琳望望窗外,见天色已经暗淡,提醒子木:“上月球前,得先吃饭,天都黑了。”“是啊,你说的精彩,我听的入胜,一下午这么快就过去了,起哪里吃饭?”“我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“好吧,我也好久没羊扒了......别涂脸了,天这么黑,涂了也没用,远处的人看不清楚,我呢,又知道你的真面目,难道你想让其他男人贴近你看?”“打你啊,再胡说”琳放下化妆盒,追过来挥手一拳轻轻打在子木肩膀上,然后顺势挽住子木的胳膊。
子木和琳来到西餐厅,坐到他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坐的位置,点了羊扒、沙律、果汁、啤酒等慢慢的吃着。子木见琳先吃沙律,就切了几块养扒递给琳:“羊肉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琳赶紧挡着“够了,够了,我要减肥,吃沙律就可以了。”
子木却笑了:“呵呵,你知道拌沙律的沙拉酱吃多了会更加另人肥胖吗?我以前也喜欢沙拉酱的味道,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,可是一个在国外做饮食的朋友告诉我沙拉酱的配料和做法后,我就少吃了。”琳又满不在乎的:“我不管,反正我吃的都是水果蔬菜之类的。”
子木任由琳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着沙律:“反正不是天天吃,没关系。对了,还是说下午的你讲的那些事吧,你同学告诉你,人死后哪里都可以去,那么可以去未来吗?”“不可以!但是可以回到过去,可以去过去的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,但只能看到,却无法进入。”
“为什么,”子木赶紧将口里的肉吞下:“既然死后可以和目前世上的想接触的人接触,过去的为什么不可以?”“这就不知道了,反正同学死后,只能接触到她出生以后相关的人和事,她看到她出生是的情形,亲手触摸刚出世的自己和辛苦的母亲,她也回去到父母出生时的那个时间,可是无法进入和触摸,只能静静的看着。”
“还可以看见过去的什么事?”子木吃的差不多了,话也有力气了:“可以看见别人的秘密吗?”“你想看什么?”琳瞪了子木一眼:“只能看见可自己有关联的事和有关系的人,比如生前谁在背后整过你,怎么整的;谁偷了你的东西,怎么偷的;和你打过架、吵过架的等等,只有有一丝直接联系,都可以看到,不管现在还是过去。”
子木的眼睛也瞪大了“这么厉害?可惜人都不知道这些,要是真的这样,害死很多人矿工的矿主们,还会这么黑心吗?那些安检的官员还能这么舒心吗?”琳不屑的撇了眼子木:“那些贪官黑矿主既然知道那些,当然也会知道鬼是不会报复他们的啊!不说这些了,越说越远,越说越没劲,早点吃完,早点回去。”
琳望望窗外,见天色已经暗淡,提醒子木:“上月球前,得先吃饭,天都黑了。”“是啊,你说的精彩,我听的入胜,一下午这么快就过去了,起哪里吃饭?”“我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“好吧,我也好久没羊扒了......别涂脸了,天这么黑,涂了也没用,远处的人看不清楚,我呢,又知道你的真面目,难道你想让其他男人贴近你看?”“打你啊,再胡说”琳放下化妆盒,追过来挥手一拳轻轻打在子木肩膀上,然后顺势挽住子木的胳膊。
子木和琳来到西餐厅,坐到他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坐的位置,点了羊扒、沙律、果汁、啤酒等慢慢的吃着。子木见琳先吃沙律,就切了几块养扒递给琳:“羊肉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琳赶紧挡着“够了,够了,我要减肥,吃沙律就可以了。”
子木却笑了:“呵呵,你知道拌沙律的沙拉酱吃多了会更加另人肥胖吗?我以前也喜欢沙拉酱的味道,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,可是一个在国外做饮食的朋友告诉我沙拉酱的配料和做法后,我就少吃了。”琳又满不在乎的:“我不管,反正我吃的都是水果蔬菜之类的。”
子木任由琳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着沙律:“反正不是天天吃,没关系。对了,还是说下午的你讲的那些事吧,你同学告诉你,人死后哪里都可以去,那么可以去未来吗?”“不可以!但是可以回到过去,可以去过去的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,但只能看到,却无法进入。”
“为什么,”子木赶紧将口里的肉吞下:“既然死后可以和目前世上的想接触的人接触,过去的为什么不可以?”“这就不知道了,反正同学死后,只能接触到她出生以后相关的人和事,她看到她出生是的情形,亲手触摸刚出世的自己和辛苦的母亲,她也回去到父母出生时的那个时间,可是无法进入和触摸,只能静静的看着。”
“还可以看见过去的什么事?”子木吃的差不多了,话也有力气了:“可以看见别人的秘密吗?”“你想看什么?”琳瞪了子木一眼:“只能看见可自己有关联的事和有关系的人,比如生前谁在背后整过你,怎么整的;谁偷了你的东西,怎么偷的;和你打过架、吵过架的等等,只有有一丝直接联系,都可以看到,不管现在还是过去。”
子木的眼睛也瞪大了“这么厉害?可惜人都不知道这些,要是真的这样,害死很多人矿工的矿主们,还会这么黑心吗?那些安检的官员还能这么舒心吗?”琳不屑的撇了眼子木:“那些贪官黑矿主既然知道那些,当然也会知道鬼是不会报复他们的啊!不说这些了,越说越远,越说越没劲,早点吃完,早点回去。”
琳望望窗外,见天色已经暗淡,提醒子木:“上月球前,得先吃饭,天都黑了。”“是啊,你说的精彩,我听的入胜,一下午这么快就过去了,起哪里吃饭?”“我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“好吧,我也好久没羊扒了......别涂脸了,天这么黑,涂了也没用,远处的人看不清楚,我呢,又知道你的真面目,难道你想让其他男人贴近你看?”“打你啊,再胡说”琳放下化妆盒,追过来挥手一拳轻轻打在子木肩膀上,然后顺势挽住子木的胳膊。
子木和琳来到西餐厅,坐到他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坐的位置,点了羊扒、沙律、果汁、啤酒等慢慢的吃着。子木见琳先吃沙律,就切了几块养扒递给琳:“羊肉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琳赶紧挡着“够了,够了,我要减肥,吃沙律就可以了。”
子木却笑了:“呵呵,你知道拌沙律的沙拉酱吃多了会更加另人肥胖吗?我以前也喜欢沙拉酱的味道,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,可是一个在国外做饮食的朋友告诉我沙拉酱的配料和做法后,我就少吃了。”琳又满不在乎的:“我不管,反正我吃的都是水果蔬菜之类的。”
子木任由琳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着沙律:“反正不是天天吃,没关系。对了,还是说下午的你讲的那些事吧,你同学告诉你,人死后哪里都可以去,那么可以去未来吗?”“不可以!但是可以回到过去,可以去过去的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,但只能看到,却无法进入。”
“为什么,”子木赶紧将口里的肉吞下:“既然死后可以和目前世上的想接触的人接触,过去的为什么不可以?”“这就不知道了,反正同学死后,只能接触到她出生以后相关的人和事,她看到她出生是的情形,亲手触摸刚出世的自己和辛苦的母亲,她也回去到父母出生时的那个时间,可是无法进入和触摸,只能静静的看着。”
“还可以看见过去的什么事?”子木吃的差不多了,话也有力气了:“可以看见别人的秘密吗?”“你想看什么?”琳瞪了子木一眼:“只能看见可自己有关联的事和有关系的人,比如生前谁在背后整过你,怎么整的;谁偷了你的东西,怎么偷的;和你打过架、吵过架的等等,只有有一丝直接联系,都可以看到,不管现在还是过去。”
子木的眼睛也瞪大了“这么厉害?可惜人都不知道这些,要是真的这样,害死很多人矿工的矿主们,还会这么黑心吗?那些安检的官员还能这么舒心吗?”琳不屑的撇了眼子木:“那些贪官黑矿主既然知道那些,当然也会知道鬼是不会报复他们的啊!不说这些了,越说越远,越说越没劲,早点吃完,早点回去。”
经理的态度很温和:“请问你是他什么人?”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子木的耳朵也贴在手机上,“你还不知道?”经理的语气变的有点凝重:“他都死了两个多月了,他在两个月前来我这里面试,没几天我就通知他来上班,是晚上10点多电话通知他的时候出事的,电话突然断了,过了两天警察根据电话记录的信息找到我了解情况,才知道他在和我讲电话的时候被闯红灯的货车撞死,这些日子,我浑身都不自在,总觉得他在我公司一样,我们也打算搬走了,你保重啊。”说完,经理挂了电话。
琳的疑惑、怨怒都消失了,却多了惊奇,没有恐惧,只有意外。子木却被什么巨大的无形的东西重重的击中体内,“轰”的一下,整个世界一片惨白和漆黑交替,身体又像被什么东西吸出一样飞速的旋转前进......
两个月前左右,晚上10点多,子木正在环市路口回家的人行道边等绿灯,这时手机响了,子木接通电话:“你好。”“你好,我是金叶的经理,是这样的,我们觉得你适合我们公司,通知你下周一来公司上班。”这时绿灯亮了,子木狂喜着几乎是蹦跳着走上人行道:“好的,太谢谢了,我一定......”
突然一辆大货车车从旁边飞速驶来,当子木发现时车已经靠近身边,子木急忙一边往前跑一边说着电话:“我一定准时到公司。”就在这时“哧”的一声刺耳的响声在子木耳边响起,掩盖住电话通话的声音,子木沉浸在突来的喜讯中,又说了一句:“周一见。”说完挂了电话,回到宝汉街的住处。
环市路上,大货车车停在路中间,十几米外路边的绿化带里,子木静静的躺在那里,脸上还挂着笑容,手里握着手机,鲜血染红了花草、泥土,旁边围了些人,有人报了警,一会儿,警察来了。
子木的身子不在旋转,看着琳,轻轻的捧着琳的脸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你之前说的,我都明白了,我走在前面了。”琳显得很平静,捉住子木的手说:“别这么说。”琳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怎么会有我同学死亡的信息?”“我在金叶面试的时候,他们正在聊那件事,旁边公司菲律宾人和他的员工也在,当时没留意,现在明白了。”
子木不在说那事:“我不能耽误你,你很年轻,我们不可能继续在一起生活了。”“你反悔了?不要我了吗?”“我......”子木有些紧张:“你是人,我是鬼,我们没结果的。”
鬼缘(19)
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实情了,”琳扮做很怕的样子说:“你知道后不要生气啊。”“我还有气可以生吗?人死心静啊。”琳牵着子木的手,他们眼前出现一道薄而透明的屏障,子木这会看清楚了:“不仔细看,还真看不出来。”琳说:“因为那时你以为自己是人,人是看不见这些的。”说话间琳和子木已走进屏障......
两个月前,晚上9点,琳和她同学在学校温书,琳同学的男朋友来接她先走了,琳继续留在教室看书,时间到了,其他同学都走了,琳还一直在教室没有走的意思,结果想起要回去的时候,已经深夜(凌晨) 2点多了。
回到楼下,琳觉得口渴,于是在昏暗的灯光下,去巷子里面还在营业的小店买水,这时,突然,从巷子的岔路口跳出一个男人,他拿着刀逼琳把包交给自己,琳说里面是书,没什么钱,男人抢过包,真是书,于是用刀逼琳进巷子里面。
琳不从,一边跑一边大喊着:“有流氓~~抓流氓,抢东西了~~~~”男人害怕了,从后面追上,用刀只直刺琳的后心,刀穿过脊椎旁边,穿过心脏......琳看见自己躺在血泊中,看见警察来,勘察现场......同学后来知道琳死后很害怕,搬走了。
琳知道自己随死,却还在人间,琳去找过同学,因为想她,但同学不知道,琳不想吓到她。上网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去了那个房屋论坛,以前从不去的,结果看见不知道自己死去的子木在找房子,于是就联系了子木,那时琳不知道子木已经死去,当子木提起三巷死了个女学生时就骗子木说是自己的同学......
子木都明白了,没有生气,还还很开心的笑了,琳很奇怪:“你知道自己和我都已死去,还这么开心?”“当然了,这样我就可以和你真正的永远在一起,不会分开。”琳也笑了:“你开心真好,可我们在一起,一定有原因的。”就在这时,琳和子木同时升起一个念头......
跨过屏障,琳的尸体放在低温的太平间,等待她家人的确认,数天后送去火化,在火化时,子木的尸体也送来火化。当工人将装满子木骨灰的盒子放到桌上时,不小心将子木的骨灰盒摔倒,也碰倒旁边放着的琳骨灰盒,两人的骨灰撒满一地,工人急忙将两人混合的骨灰扫在一堆,平分后分别装在琳和子木的骨灰盒里......
完
支持原创。
金币数、金钱、魅力、经验各奖50
谢谢楼上的
再谢谢11同志能耐心看完这个故事
是我的一个网友的原创